守军刚经历了一场与绝世大妖的血战,被抽干了精气,又被灵雨灌满,大悲大喜之下,心神早已疲惫到了极点,就像一根被反复拉扯到极限的弓弦,随时都可能崩断。
现在,别说再战,很多人恐怕连刀都快握不稳了。
“传我将令!”慕容雪当机立断,声音因急促而变得有些尖锐,“放弃外城,全军退守内城瓮城!所有弩机上弦,火油备好,准备巷战!死战不退!”
这是最无奈也是唯一的选择。
用空间换时间,用血肉去填,能多撑一刻是一刻。
“是!”亲兵领命,转身就要冲出去传令。
“等等。”
一个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,不响,却清晰地压过了帐内所有的杂音。
萧尘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,他一手按着太师椅的扶手,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肩头上那个名为小灵儿的地脉之灵,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。
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,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慌乱。
他缓步走出帅帐,叫住了那名亲兵和正准备披甲上阵的慕容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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