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!我的水囊!”一名黑骑军士兵惊恐地大叫起来。
他解下腰间的水囊,拔开塞子,里面本该装满的清水,此刻却一滴也倒不出来。
恐慌迅速蔓延。
短短一刻钟不到,镇南关内所有水井的水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见底,家家户户储存的饮水,哪怕是盖着厚重木盖的大水缸,也变得空空如也。
空气越来越干燥,呼吸间都带着一股灼烧般的痛感。
陆长风脸色惨白,他跳下马,双手掐诀,在地上迅速勘探起来,最终他面如死灰地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“是地脉!镇南关下方的地脉主轴断了!这是‘天人五衰’中的‘地衰’之兆!此地已成绝地、死地!”
他猛地转身,对着慕容雪急声进言:“郡主,必须马上走!立刻放弃镇南关,带领所有人撤往三百里外的青州城!再晚片刻,我们所有人都会被这方天地活活吸干精气,变成一具具干尸!”
这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中,在幸存的军民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放弃镇南关?
那他们这些拖家带口、身受重伤的人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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