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网膜像是被揉皱的报纸,光影怪陆离地拉扯、破碎,最后随着一声沉闷的重击,萧尘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这一撞之下挪了位。
由于惯性,他在厚厚的落叶堆里滚了好几圈,后背撞上一棵粗壮的枫树根才止住势头。
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排空,他张大嘴,却只能发出漏风风箱般的嘶嘶声,视野里全是炸裂的血色金星。
“草……这跨界传送是找兼职司机开的吧?”
萧尘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,试图动下手指,却发现浑身经脉像是被塞进了烧红的钢丝,稍微一颤就是钻心的疼。
视线稍微对焦,他看到四周是一片红得近乎妖异的枫林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,还有……一股刺鼻的焦糊味。
那是狐狸毛烧焦的味道。
“喂,死没死?”
一只冰凉且颤抖的手死死扣住萧尘的肩膀。
他费力地转过头,看到狐九儿那张原本huo殃民的脸此刻惨白如纸,嘴角挂着刺眼的红。
最让他眼皮狂跳的是,她身后那原本如雪般蓬松的九条尾巴,此时有三条像是被雷火生生啃过,焦黑蜷缩,甚至还在冒着残余的电火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