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皇终于将视线从萧尘身上移开,淡漠地瞥了平阳王一眼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物件。
“你的存在,便是对皇权最大的威胁。”
他的语气毫无波澜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“功高震主,古来如此。军中只知有平阳王,而不知有太子,这便是你的取死之道。要怪,就怪你在军中威望太高,而朕的太子……又太过无能。”
赤裸裸的帝王心术,不带一丝一毫的掩饰!
这番话,如同一柄最锋利的冰刀,狠狠刺进了慕容雪的心脏。
她娇躯剧震,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,瞬间血色尽褪,变得一片死灰。
原来所谓的忠诚,所谓的功勋,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,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抹去的笑话。
“铮——!”
她手中的寒冰灵剑发出一声哀鸣,剑身上覆盖的冰晶因主人心绪的剧烈波动而寸寸碎裂。
“呵。”夏皇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,似乎对这种天真感到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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