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皇身上那股半步返虚的恐怖气息,就像被戳破的气球,以一种雪崩般的速度疯狂跌落。
化神、元婴……短短数息之间,竟然硬生生跌回到了元婴初期,而且气息紊乱,根基尽毁!
他那头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,也在这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,变得花白、枯槁,整个人仿佛在刹那间苍老了五百岁。
萧尘的脸色同样一片苍白,兑换那一道剑意,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底蕴。
但他那被万钧重压都未能压垮的脊梁,此刻却挺得笔直如枪。
他动了。
踩着满地破碎的台阶,一步,一步,朝着高台之上那瘫软在龙椅旁的皇帝走去。
他的脚步很慢,却带着一种无可撼动的节奏。
每当他向前踏出一步,周围那些原本还想上前护驾的禁卫军,便会齐刷刷地向后退缩一步,数千人的阵列,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,更无人敢出手阻拦。
终于,他走到了夏皇的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,俯视着这个方才还不可一世,视万物为刍狗的帝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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