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,我是他妻子。”
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刚才那一剑还大。
狐九儿原本凶狠的表情僵在脸上,那股子拼命的气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瘪了一半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什么“先来后到”或者“并在肩作战”,但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身上那股正宫娘娘独有的压迫感,再看看自己这一身狼狈的血污,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吞了回去。
她有些委屈地回头看了一眼萧尘。
萧尘心里暗叹一声,这哪里是修罗场,这分明是大型家庭伦理剧现场。
他轻咳一声,喉咙里满是铁锈味,勉强抬起沉重如铅的手,在狐九儿颤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:“没事,自己人。”
狐九儿身子一颤,眼里的敌意散去大半,乖乖退到一旁,但依然警惕地盯着慕容雪手中的剑。
没了阻碍,萧尘冲着那个满身寒气的女人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沾着血丝的白牙:“郡主殿下,你来晚了,这出大戏我都唱完了,没赶上热乎的。”
慕容雪原本紧绷如铁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——衣衫褴褛,浑身是血,气息微弱得像是一盏风中的残烛,可那双眼睛里却还带着那种让她又恨又气的戏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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