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漆黑的枷锁如同跗骨之蛆,死死咬合在基因链的节点上。
萧尘猛地睁开眼,视网膜上残留的幽蓝光芒还没散去,耳膜就被一阵尖锐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剐蹭了一下。
那是某种高频率的音波攻击,带着令人作呕的傲慢。
原本还在载歌载舞、满地打滚庆祝劫后余生的青丘广场,瞬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就连那几个喝高了正在拼酒的熊妖,也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按得趴在地上,嘴里的酒水混着泥土不得不咽了下去。
萧尘揉了揉还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顺手抄起旁边不知谁剩下的一半烤羊腿,咬了一口。
凉了,膻味有点重。
他抬起头,眯着眼看向半空。
那里悬停着一卷展开足有十丈长的金色卷轴,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卷轴下方,站着四个身影。
为首那人穿着一身骚包的大红蟒袍,手里甩着一根雪白的拂尘,脸上涂的粉比城墙拐角还厚,正是大夏皇宫那位权势滔天的李公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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