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。
前一秒,还是杀气冲天、势要将整个王府屠戮殆尽的“血屠”王烈。
后一秒,他却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,在惯性的驱使下,踉踉跄跄地冲到了萧尘面前,然后……傻愣愣地停住了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那双空空如也、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的大手,大脑彻底宕机。
刀呢?
我那把跟随我十年,饮血过千,由玄铁精英打造的上品法器鬼头大刀呢?
那漫天飞舞的、被风一吹就散了的铁锈粉末,又是什么鬼?
王烈一身金丹后期的恐怖修为,在这一刻,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他引以为傲的、从尸山血海中磨炼出的凛冽杀气,在萧尘那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眸子注视下,如同春日阳光下的积雪,寸寸消融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、深入骨髓的极寒!
他没有再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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