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萧尘,被直接安排在了大门口的风口位,旁边就是上菜的过道,桌上只有一盘干巴巴的点心和一壶冷掉的陈茶。
**与偏席,云端与泥潭。
“萧兄,这位置可是特意为你留的,‘近观百花,远听市井’,正适合你这种隐士高人。”柳子冀坐在主座,怀里搂着美娇娥,摇着折扇笑得脸上的粉都要掉下来了。
萧尘没理会周围刺耳的哄笑,自顾自地坐下,拍了拍那本《地理志》上的灰,还顺手拿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:“谢了,这位置通风好,不容易被某些人的口臭熏着。”
“你——!”柳子冀脸色一沉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伪君子的模样。
这时,主座上一位胡须花白、面容古板的老者重重地咳嗽了一声。
当朝大儒,诸葛文。
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扫过全场,声音如钟磬般沉重:“今夜上元文会,不谈私怨。今岁命题,唯‘志向’二字。谁先请?”
“晚辈不才,愿抛砖引玉!”
柳子冀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他猛地起身,折扇一收,大步流星走向席间的紫金案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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