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关的风不像风,像是一把把掺了铁砂的挫刀。
萧尘刚从马背上跳下来,就“呸”的一声吐出一口带着土腥味的唾沫。
这鬼地方,连呼吸都在磨损肺叶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那匹老马之所以跑得慢,是因为不敢张嘴,怕灌一肚子沙子消化不良。
没有接风宴,没有洗尘酒,甚至连口热茶都没有。
镇南关守将韩擒虎是个满脸横肉的黑脸大汉,看着萧尘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坨刚被踩扁的牛粪。
他连客套话都懒得说,大手一挥,直接领着萧尘去了关隘最角落的一处洼地。
那里便是赫赫有名的“陷阵营”。
隔着老远,一股混杂着汗臭、脚气、发霉稻草和陈年血腥味的恶臭就顶风冲进了萧尘的鼻腔。
这味道太冲,以前世的经验来看,如果不戴防毒面具进去,大概率会得呼吸道感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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