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尘埃落定,视力恢复。
全场死寂。
只听见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张大胆原本站立的地方,出现了一个焦黑的深坑。
而那根被他视若性命的精铁狼牙棒,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坑边,已经完全融化成了通红的铁水,正冒着袅袅青烟。
若是这雷稍微偏哪怕一寸……
张大胆此时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裤裆处洇开一片湿痕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萧尘缓缓放下手,从袖中掏出一块丝帕,仔细地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,然后随手扔进了那滩铁水里。
“嗤——”丝帕瞬间气化。
“我不问过往,只问生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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