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的死寂,比门外那片坟场般的宁静更让人窒息。
慕容雪那张刚刚缓和下来的俏脸,“唰”地一下血色尽褪,比门上挂着的白幡还要惨白。
她浑身发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那股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、名为“绝望”的寒意。
“父王……”
一声呢喃,轻得像梦呓,却碎得像被摔在地上的琉璃。
下一秒,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理智的雌豹,猛地掀开车帘,不顾一切地就要往下冲!
“不——!”
可她刚迈出一步,一只手,一只看似虚弱却稳如铁钳的手,死死拽住了她的手腕。
是萧尘。
“你放开我!我要去看看,我要……”慕容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双眼赤红,奋力挣扎。
“看什么?看他们怎么把你这个郡主也一并拿下,好给平阳王府彻底定罪吗?”萧尘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灭了她所有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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