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做的,就是帮它把这个“巢穴”的墙壁修得更牢固一点。
他转过身,看向依旧满脸凝重的慕容雪,语气平静地分析道:“别担心龙脉,它现在只是被‘麻醉’了,只要魔域不继续扩张,污染就仅限于皇都这一隅之地。等青云宗的人来了,把这颗毒瘤挖掉,龙脉自然会慢慢恢复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青云宗那种名门正派,办事最讲究流程。从接到警报,到核实情报,再到组建队伍、开启跨州传送阵,最后抵达大夏边境,就算他们效率再高,马不停蹄,最快也需要三天时间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天,这已经是极限了。我们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座完美的‘魔灾样本’,一个关在笼子里的凶兽,足够让他们立功心切,一头扎进来。”
“而我们,就要用这三天时间,处理好迁都的所有后续,安抚人心,整顿兵马,然后……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,舒舒服服地坐下来,看戏。”
慕容雪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明明做着搅动天下风云的疯狂之事,脸上却永远是这副从容淡定、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,让她一时间有些失神。
就在两人准备动身离开,前往位于南方的新都“永安城”进行下一步部署时,异变陡生。
远方,那片被无尽魔气笼罩的皇都上空,漆黑如墨的云盖之上,空间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银色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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