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寿光嘴唇发白,下半身都快没了知觉,但还是强撑着给自己争取道。
知府佟贵比白寿光还不如,也是他年纪更大一些,平日里也是个文弱身子,跪了这么久,真是已经去了半条命了。
说起来当然很冤枉,佟贵本来就是迁官回来的,说句不好听的,就是回来养老退休的。
可没想到,平日里不管事儿,这事儿却是自己往他脑袋上砸。
人要是倒霉起来啊,真是喝凉水都塞牙!
白寿光还能言语,佟贵却已经是头脑发昏了,想迷糊都一次又一次的被他硬生生咬舌尖给疼清醒回来。
但也真是说不出来话了。
依克唐阿喝了一口茶后,这才淡淡开口道。
“白寿光!你父亲从先帝时期就跟着老夫出生入死了,他拼了命,才有你的一个位置,你跟着我,也有差不多十年了吧?这些年战事不多,你却也升到了这个位置!”
说着,停顿片刻,依克唐阿放下手里的茶杯,眼神如鹰般锐利,直勾勾盯着白寿光。
“你自己扪心自问,老夫待你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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