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砚躲在谢栖白的身后,紧紧攥着檄文原稿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他看着顾明夷周身散发的威压,只觉得呼吸困难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这个男人的实力,太强了。
强到让他心生绝望。
谢栖白将柳疏桐往身后护了护,眼神警惕地盯着顾明夷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顾明夷嗤笑一声,目光落在谢栖白手中的残信上,眼底闪过一丝贪婪:“干什么?自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温景行那老东西藏了这么多年,还是被我找到了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金色法袍无风自动,周身的戾气更盛:“谢栖白,识相的就把残信交出来。念在你年纪尚小,我可以给你个痛快,让你和你爹团聚。”
“做梦!”谢栖白怒喝一声,铜钥匙上的金光再次暴涨,“我爹的仇,青玄宗的仇,今日我要一并跟你算清楚!”
顾明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仰头大笑起来,笑声震得秘道嗡嗡作响:“就凭你?谢栖白,你还太嫩了点。你爹在我面前都不堪一击,你又能奈我何?”
他的笑容骤然收敛,眼神变得冰冷刺骨: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我就只好亲自来取了!”
话音未落,顾明夷抬手一挥,一道金色的掌风朝着谢栖白拍来。掌风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压缩得扭曲变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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