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芜的指尖猛地一颤,信笺险些从手中滑落。
她抬起头,看向侍女:“你也这么想?”
侍女猛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奴婢不敢!只是……只是兄弟们实在太苦了!盟主,您就忍心看着他们一个个……”
后面的话,侍女没说出口,却像一块巨石,砸在了谢青芜的心上。
她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谢栖白的脸。那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年轻掌柜,眉眼温润,说话时语速不快,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他说:“因果反噬,源于执念。天道司的法子,是饮鸩止渴。”
他说:“索债盟的兄弟们,都是被天道司迫害的人。与虎谋皮,只会万劫不复。”
这些话,她都记得。
可那些兄弟们痛苦的呻吟声,阿吉死不瞑目的脸,却像魔咒一样,在她耳边反复回响。
就在这时,帐帘又被掀开,卫凛走了进来。他看到跪在地上的侍女,皱了皱眉:“没规矩的东西,盟主心烦,还不快滚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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