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暖光越亮,紫袍人玉笏上的云纹就越盛。
一明一暗的光芒较劲,水镜的镜面开始扭曲,渔火的光影被拉成诡异的长条,老周的渔歌也变得断断续续,像是卡壳的留声机。
“这巡使的修为不低。”许玄度的魂雾凝了凝,“至少是神官级别,比之前追杀你的那些杂兵,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”
谢栖白没说话。
他盯着水镜里的紫袍人,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腕间的铜钥匙。钥匙发烫,像是在呼应柜台的震颤。
就在这时,水镜里的紫袍人忽然侧过头。
虽然看不清脸,但谢栖白能感觉到,那道冰冷的视线,穿透了镜面,穿透了界隙的雾霭,直直落在了万仙典当行的牌匾上。
那视线里,带着审视,带着轻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贪婪。
“有意思。”
一道淡漠的声音,竟透过水镜传了过来,带着金属般的冷硬,像是淬了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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