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吸了咱们的运……”
他猛地想起签订契约时,那位年轻掌东主似乎欲言又止的神情,以及那句“气运流转,福祸难料”。
难道……自己家的好运,真的是建立在邻居们的倒霉之上?
这个念头一生出,就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。
他失魂落魄地跑回家,看着笑容渐多的妻子,和家中新添的物件,再也感受不到丝毫喜悦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负罪感。
晚上,他破天荒地失眠了。
窗外传来张莽家孩子的哭闹声,以及张莽夫妻激烈的争吵声,似乎是为了钱的事情。
还有卖炊饼老汉隐约的咳嗽声。
这些以往被他忽略的声音,此刻变得无比清晰,刺耳。
他捂住了耳朵,痛苦地蜷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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