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的六尾犀犬突然在他脑海里发出了警告:‘羽高,别大意,中间那个小鬼不对劲!’
‘他体内的查克拉量惊人,而且……我感觉到了守鹤那个疯子的气息!’
羽高握着吹波管的手猛地一颤,守鹤?
那不是砂隐村的一尾吗?
眼前这小子明明戴着雾隐的护额,怎么可能和沙漠里的狸猫扯上关系?
“六尾人柱力,羽高。”
雷斗的声音穿透了海风,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购物清单。
但这几个字却精准地踩在了羽高的雷点上。
他最恨别人把他当成装载尾兽的容器,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如果不是因为这该死的诅咒命运,他也不至于背上杀师的罪名亡命天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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