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河山凄然一笑:“他要开始嘲笑我了吗?”
“都说了不关他的事情,是老子自己来的。”
罗大山不耐烦,丁河山却不信,沙哑开口:“区区贱仆,没有主人点头,你不过一条狗罢了,又怎么能自己做主。”
“贱仆?”
罗大山一怒,却又冷笑一声:“他不一样,但你这样的人不会懂。”
“哼!”
丁河山闷声发怒,抬手抓住身边仆从的脖子,猛得掐碎!
热血喷洒满身,仆从的头身分离,软软倒在血泊中,余下的几个仆从眼皮子都没眨,依旧沉默,只是略微低了低头。
这是他们的命中注定。
主人在泄愤,在警告罗大山。
但罗大山却不屑一顾,嘴角的笑意更轻蔑,眼神扫过其余的仆从们,又落在丁河山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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