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衍闻言，只挑眉一笑：“倒是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摇头：“人心善恶，往往都在一念之间；并非持恶的特征，就不能行善；持善的特征，就不能作恶；我认为，不用过于在意特征的善恶划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起特征到底有没有善恶之分而言，我觉得更值得关注的是特征存在的本身，它的力量源于机制，但却又超脱机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是显得，特征的力量更像是机制为无尽之路做的筛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一顿，轻声道：“虽然没人知道它要做什么，但显然这个目的就藏在100个特征的背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衍沉默，他也早想过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征不脱离于人，又拥有媲美机制本身的强大力量，且无尽之路上到处都是人...这很难不让人去猜测，机制是为了养蛊？是为了栽培？亦或者是为了实现别的什么目的？

        没人能知道真相，就像是静所说的，它可能藏在100张特征的背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到100张特征，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，我几乎是做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衍摇头：“你瞧，骄傲就不在我的手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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