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追跑者们有动静一开始，他就在密切关注了，也瞧见秦山这一整套的活跃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摇头，她的声音从通讯装置里传出，苏衍点了点头：“也确实，如果是你的话，手法没这么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山这态度太明显了，明显到几乎是个人都看得出来，他在帮苏衍卖货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进了2-2阶段之后，苏衍就明显更关注秦山一些了，倒不是他有多特殊，实在是他在2-2阶段的表现也确实积极和跳脱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，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；也像是，已经把巨款押在桌子上，绝对不能输的赌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静，你怎么看这个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衍歪了歪头，询问着，静很快给出答复：“主人，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实力越强，真正的追随者就越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追随者的数量越多，其内部必有组织制度与上下之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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