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昌一指风时明步履轻快的背影,试图点醒自己良人。
“时明力气大,就该遭这罪?”
“他从小到大,哪里遭过罪?不说村里,附近十里八乡都找不出比他更快活自在的了。”
闻听此言,季昌只觉匪夷所思,这未免也太过偏心了。
作为乡下私塾先生,季昌知道其中学子大多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,放牛养猪,挑水除草,都是等闲,每天天不亮起来干活的都不是少数。
相比之下,风时明平日里不干农活也就罢了,有时因为农忙给学生放假,季昌能看到这小子睡到日上三竿再起,过的就是神仙日子。
“谁让人家生的好,摊上一位好爹,你这是看不惯?”
“这是什么话?我是瞧出这小子根骨非凡,试他一试。”
季昌无奈,只得将话说开。
“什么根骨?”
妇人一怔。
“自然是习武的根骨,他爹不是池中之物,这小子,恐怕也继承了他爹的禀赋,这般年纪就有不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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