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一位学艺不精的牵丝戏子,以拙劣的手法操弄着自己提线木偶一样的身躯,可即便是再艰难,他也要动起来。
“……”
随风雨而歇,降临至此的神女无言地看着稚子逃入屋中,又看着两扇木门在她的面前关闭,不多时,便听到了门闩被插上的摩擦声。
“余吓到他了?”
不确信的自问声响起,她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会得到这样的对待,她又非是夜叉之貌,怎么会将人惊吓到如此地步。
晶莹的水珠自空中凝结,化作一面水镜,看着自己镜中的模样,神女审视自赏一二,更加困惑了。
沉吟片刻,神女依旧不解,可想起刚刚立下的约定,她迈步踏前。
登堂入室,自无二话,中堂无人,可入一侧寝室,就见床榻之上,有一团被缩于床角不动。
无路可逃,无处可去,乡野之中,常有光怪陆离之事,那些老人口中的妖邪怪异,风时明从未质疑它们的存在。
不说前世,今生他也间接接触过两次,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,能躲就躲,敬而远之,不要招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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