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口荒唐言!”
风泽川拍掉了想要把马槊拔出来的爪子,对于自家子嗣言语间的满满怨念视若无睹,而对于其阐述自身苦状,则是作出公正评价,
“去,把柴房收拾出来,再去准备豆子,买不到就去借把镰刀,去割些鲜草回来。”
“不是,爹,你这一身暴富的气质,怎么没有随从,不雇些佣人?一回来就把儿子当长工使唤,也太不像话了吧。”
风时明揉了揉手背,当真是怨念十足了,此刻他可是有感而发。
“你干不干?”
“干,当时干,父要子忙,子不得不忙。谁让我命苦呢,天生的劳累命。”
风时明碎碎念,手脚也不慢,收拾柴房了。
虽然村里人觉得他过的是少爷日子,地主老爷都没他快活,但风时明自认还是能吃苦耐劳的,适应能力极强。
不过,风时明没有忙活多久,就有人来帮衬搭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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