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不能叫我吃白食吧!”
道理是这样讲,可任谁也挑不出错来,可风时明的心都在滴血。
这位祖宗实在是太会吃了,游大街穿小巷,卤煮火烧,糖炒栗子,过油肘子,叫花鸡,热包汤面,蜜饯果脯……
什么都吃,一样也不挑,吃的爽快了,还会随手赏些碎银,当真是爽快大方,好一名豪客。
如此也就罢了,吃尽街头美味,这祖宗更是转身登上高楼,东月楼的清蒸鲥鱼,知味观的猫耳朵,望江楼的松鼠鳜鱼,聚贤阁的蟹粉豆腐……凡是名楼,必进一尝,满桌招牌,酒酣方止。
花钱如流水,且水泄不止。他当初来县城赶考,也没有吝啬,可也没有这等吃法,有些名楼大菜,一道便能够吃尽一户人家五口生计所需,风时明即便再不计较,也舍不得,可这位祖宗却不在乎。
风时明心疼银两,可有些旁观者却是肝胆皆颤了。
神人入城,仅是稍作变化,并未遮掩行迹,可谓是大摇大摆,初时尝街边小吃,并无人注意,可吃尽整条小巷之后,便吸引了些闲汉,而当入了高楼,点了满桌,旁观好事者便是甚众了。
无他,盖因这胃口实在惊人,便是整只羊羔、熊掌入了其中,也不见半点起伏,好似无底洞一样。
路人闲汉只瞧热闹,有眼不识真人,可对于本地能通晓阴阳之变化的鬼神而言,简直就是天降祖宗,其入城之际,便是阴司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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