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榜单上面没我的名字,不用找了。”
“不在乙榜,那看来是在甲榜了。”
叶景生脚步一动,变换身位,令风时明与高锦程挡在自己身前,虽然个头挡不住他父亲的视线,但倘若其暴怒冲向自己,一定能够为他争取些时间,让他可以从容退走,
“是我小觑风叔了,说不得风叔还是案首头名。”
“能上榜就足矣。”
县试五场,层层筛选,第一场足有千余人参考,录取者能过半,只要不是文理不通,不交白卷,或者有不合规之处,基本都能上榜,其实不难,叶景生骂的不学无术,正是此理。
锣鼓唢呐声再起,又有衙役与文吏自县衙中出来,手中捏着一张单薄的榜单,而人群却更加激动了,这是第一场中,文采最佳者,也是此次县试最有可能通过者。
“案首是,甲戌!”
不用挤进人群,叶景生眯起眼睛看清榜单上的字样,轻念出声,而后看向一旁平静的风时明。
“风叔的座位号是什么?”
“甲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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