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跟季先生的关系到底到了什么地步?不会可以同床抵足而眠吧?怎么什么都说?不过这位先生也是什么都教!”
些许杂念一闪而逝,风时明吞下紫气,而待到他睁眼之时,便又被先生喊起来继续练剑。
等到了巳时,风时明这才得以解脱,这时候的风时明,已经能用一根枯木条,像模像样的挥舞出一套剑法了。
“回去上课!”
与练剑相比,平日里枯燥的学堂,就是享受。上完一天的课,待到黄昏时分,风时明又熟练地摸黑去湖里,而他在湖水中也没有泡上太久,便起身回家,精神消耗太大,必须得睡觉了。
“还是睡觉最舒服!”
人生承受苦痛之际,平日里的散漫闲暇也显得珍稀起来。
可合上双眼的风时明,躺在床上,只是翻了身,便立即发觉了不对劲,他猛然睁开双眼,待到坐起时,便有些呆住了。
床榻已经不见,别说床了,就连他的家也不见了,更准确的说,他现在就不在季家村中,而是身处于苍茫山林之内。
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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