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听不懂你的意思。”牛春花撇过头去,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牛会长怎么会听不懂?”江寒故作夸张:“条件我昨天就提了,结果牛会长不搭理,不是想看我能不能在围攻下活着么。”
“显而易见,歌者和蛮王的人反倒是死了不少,而我还好好的活着,活下来的阴太岁,可就不是原来的价喽。”
听江寒将自己的心思挑破,牛春花冷若一笑,道:“可是我又怎么知道,你究竟有没有破局之法呢?”
“如果牛会长不信那李半瞎子的预言,又何必找我。”江寒稳稳坐着,丝毫不慌。
牛春花被他这副样子气的咬牙切齿:“那就是没得谈了?”
“三百年,一年不多,一年不少,我带你登顶,就这么简单。”江寒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那你把我刚刚给你的还给我!”牛春花气急败坏地说道。
江寒瞥了她一眼:“牛会长给过了么?”
“你!”牛春花眼神凛然:
“江先生不会真觉得,杀了那个八级半的泰山,就能和我抗衡吧,我再说一次!把东西还我!这场交易取消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