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吟片刻,随即摇头否定。
“不对。”
“不是残魂变弱,而是我变强了。”
肉身一旦趋近圆满,再往上提升,已不是简单的叠加,而是与天地争夺造化。
每一寸筋骨、每一滴精血,都要在极限之上再行突破,自然愈发艰难。
第一次吞噬,宛如久旱逢甘霖。
第二次,不过是锦上添花。
再往后——
恐怕便是滴水穿石般的积累。
江寒抬起头,望向荒原更深处。
那里兽骨如林,残骸高耸,有的如巨兽匍匐,有的如龙躯横陈,远远望去,仿佛一片死去的远古族群沉眠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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