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依旧平静：“王级三境还都没有圆满，你哪来的胆子，在这天渊中横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丈量自己，有几分几两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天蛇轻蔑的语气回荡在八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远处，从天字号酒楼跟来的众人，纷纷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小婵眼神纠结，那柳天蛇她认得，前几日的宴会上，他还送了自己一件珍贵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他和江寒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纠结的还有牛春花，不过她没有像顾小婵那般远远看着，而是一步踏空，身形瞬间横移到了江寒的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来人是牛春花，江寒咧嘴一笑：“大侄女，你还着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大侄女，听的周围人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大侄女，你全家都是大侄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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