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啥？”江寒问向巴图鲁。

        巴图鲁怪异看着江寒：“老族长说，哈达可以给你，他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寒缩回了自己的手，在老族长的衣服上用力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老族长，也特么不是正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族人们复述，老族长才明白，原来是江寒救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向江寒时，他满眼感激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渐渐散了，小队要出发回去，被老族长邀请住一宿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天色已黑，江寒也没说什么，众人就在上次，培育翼龙幼崽的地方安营扎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，老族长提溜一个烟袋锅子走了过来，他笑眯眯看着江寒，显然是有话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土著人也抽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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