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了。
被少女用最原始、也最惨烈的方式反杀。
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:“老马,你这透骨针不行啊,两根都压不住她的序列力量?”
“那就再加两根。”
话音落下,一个皮肤泛着诡异青绿色、满脸脓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朝少女吹了一口气。
少女身体一软,当场昏死过去。
男人将她五花大绑,又取来两根十多厘米长的钢针,从她的后背缓缓刺入。
“啊——!”
剧痛将少女生生惊醒,她的惨叫在幽闭的空间里回荡,嘶哑而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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