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等就走吧,现在的年轻人啊,动不动就懒个床,大爷我今年五十五岁,一辈子都是六点早起,六点早睡,身体倍棒。”
钱凯好奇问道:“于大爷,您也没个一儿半女的?”
于大爷瞥了他一眼,眼珠子一瞪:“要她们干啥,花钱养他们上学,再花钱给他们娶媳妇?”
江寒忽然来了一句:“你大爷练得是童子功,不能破初。”
钱凯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于大爷您若是这等情操,小弟我甘拜下风。”
于大爷都懵了:“江寒你嘴损不损!我特么啥时候练童子功了,大爷我练的是铁裆功!”
一旁的钱凯再次恍然大悟,小声嘀咕:“还不如练童子功呢。”
“诶!诶!”于大爷:“钱凯你小子,别特么瞎说啊!大爷我练的是正版铁裆功,不会练坏,反而越练越硬!你瞧瞧我这身块儿。”
于大爷极力摆脱江寒的说法,亮出了自己手臂和肩膀上的肌肉。
“扎针扎的。”江寒又补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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