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终于听明白了,骂了她一句,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“诶!我还没说完呢……”
砰!
回到家,江寒将门一关:“这夏初莫名其妙的……脑子里都是颜色。”
来到永恒地窖,他将没吃完的酸菜炖肉重新热了一下;随即打开了金山给他的旧衣服。
里面包着一根小臂粗的人参,参体饱满,根须纤长如须,散发着浓郁的土腥药香;
旁边还有一根拳头大小、形似生姜的三七,表皮粗糙坚实,掂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“这两种药材,全都是百年年份的?”
江寒不懂中药,不过他觉得金山应该不会害他,随即用筷子穿过中药,放在火上面烤。
不一会儿,浓郁药香的气味散发出来,有些呛人,但又透着奇异的醇厚。
见表面烤得微微焦黄,江寒竟流口水了,对着人参较细的根须就咬下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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