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掷地有声的冷喝在酒楼内回荡,他那一身煞气激得满堂宾客噤若寒蝉。
而后他也没了温存吃饭的兴致,长袖一拂,揽着夏初便往外走。
天字号酒楼的掌柜缩在柜台后,连大气都不敢喘,更别提收什么饭钱。
酒楼之中,食客与路人频频侧目,私语声如潮水般涌动。
“那就是阴太岁啊!果真浑身死气,邪性得紧!”
“听说他一个人打进了猎金矿区,连那三眼王都死在了他的手里。”
“这丧门星还真是不消停,得罪了半个天渊的人,竟然还跟没事人似的陪小娘子逛街……”
走出酒楼,夏初才后知后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袖,明眸微颤:“江寒,刚刚……是有人在偷听吗?”
江寒轻轻一笑:“那天字号酒楼背后的人总想整我,现在知道了吧,我哪有心情谈恋爱。”
夏初听得心头微甜,紧紧抱着他的手臂。然而,这份宁静还未维持片刻,江寒的脚步就蓦然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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