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得稍微像个人样的赵得柱,领着他的跟班推开了包厢的大门;李家兄妹和江寒早已在此等候。
赵得柱大咧咧地摘下墨镜,满脸横肉挤在一起,笑得像朵烂菊花:“老阴!咱哥俩得有十年没见了吧?”
这时,他身边那个顶着一头扎眼黄毛的青年数了数手指,纠正道:“老大,没十年,大概也就六七年吧。”
说完,那黄毛青年冲着江寒龇牙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江寒会长,好久不见啊,还记得我不?”
“你是……张小金?”
江寒看着那熟悉的黄毛,记忆瞬间回到了血海时期。
这张小金当时就是赵得柱手下的头号马仔,那次找自己“买尿”的生意,经办人正是这小子。
见面后,江寒可没给对方好脸色,双臂环抱,冷冷地盯着赵得柱,语气质问:“说说吧,赵得柱,为什么要造谣我?”
一旁的金银瓶兄妹对视一眼,那些故事里,还真有造谣成分的?
赵得柱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,嘿嘿一笑,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油腻:“老阴,你别动怒啊,这不是……序列闹得吗。”
“序列?”
江寒想起这赵得柱是个恶心死人不偿命的阴序列,只要恶心到别人,他就能快速变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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