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有什么事。
其实没有事。
只是他从不参与这些。
振兴侯府收留他,已是恩德。
他从不逾矩,也不敢逾矩,不敢开口问“我可不可以和你们一起”,不敢让自己成为任何人的负担。
至于烟火——
他想起上辈子,有一年守岁夜,他在政事堂批折子,批到子时,窗外忽然炸开漫天流光。
他抬起头,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低下头,继续批。
没有人陪他看。
他也不需要人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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