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让他的心里甜得像泡在糖水里,比碗里这糖羹还甜。
赵璎在一旁喝茶,目光从江淮鹤脸上扫过。
他捧着碗,低头喝糖水,那副模样,像偷吃了鱼的猫,藏都藏不住。
她忽然想笑。
这两个人,一个藏不住,一个不知道自己在藏。
还真有意思。
傍晚,江淮鹤回到国子监。
他推开门,屋里已经有人了。几个同僚聚在萧云渊的案边,不知在聊什么。
萧云渊还是老样子,坐在那儿批东西,偶尔应一两句。
江淮鹤往床上一倒,望着房梁,唇角噙着笑。
“江四,笑什么呢?”有人注意到他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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