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。
可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——阿姐会押着他赔礼道歉。
那位小姐会嫌恶地别过脸,或者假笑着说“无妨”,然后转头就和旁人说他轻浮浪荡、不堪相交。
他习惯了。
反正他江淮鹤在京城的名声,从来就是这样。
吊儿郎当,玩世不恭,见了漂亮姑娘就挪不动腿。
他懒得解释。
解释了也没人信。
赵绥在一旁看着这对姐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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