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故意的。”
赵绥无辜地眨眨眼,笑得更开心了。
戏台上的傩戏还在继续,鼓声咚咚响。
江淮鹤往前站了半步,把她挡在身后。
他自己都没察觉。
赵绥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有些恍惚。
她想起上辈子,也看过傩戏。
和萧云渊一起。
不,不是一起。
是她站在人群里,他站在更远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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