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久到她都快忘了。
江淮鹤看着她。
看着她眼底那一点怀念,还有一点藏不住的……失落?
他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想家了?”他问,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。
赵绥愣了一下,看向他。
他插着手,望着前面的灯火,没看她。
“想家也正常。”他说,“我刚来国子监那会儿,天天想跑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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