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殿下,这是为何……”叶淮安看到绑在柱子上的沈清辞,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心疼。
“七皇子殿下,你来得正好。”慕容俊起身,语气冷淡,“你未婚妻深夜擅闯大光明宫禁地,携带兵刃,意图不明,你可知罪?”
叶淮安走到沈清辞身边,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和嘴角的血迹,心中一疼,对着慕容俊拱手行礼:“驸马殿下,清辞年幼无知,一时好奇犯下大错,皆是我的过错,未能好好管教。还望驸马殿下看在我的颜面,从轻发落。”
“从轻发落?”慕容俊冷笑,“大光明宫禁地岂是说闯就闯的?她若真是好奇,为何和另外贼人潜入殿后假山附近?那里可是祭祀重地,寻常人根本不会靠近!”
“驸马殿下有所不知,清辞素来喜爱桂花,白日里听闻殿后有百年桂树,便心心念念想要瞧瞧。”叶淮安咳嗽几声,脸色愈发苍白,“她性子执拗,又怕被人笑话,才会深夜潜入。至于另外一名贼人,那是太平郡主和她一起,近日京中不太平,所以一起结伴。”
“你是说另外一个人是慕容嫣那丫头?”慕容俊算是慕容嫣的叔叔,如果属实,查下去他也要受牵连。
他再看向慕容嫣,果然慕容嫣憨憨的点头:“叔叔,是我和沈姐姐晚上出来玩,让您操心了。”
“小小年纪,这般闯祸!”慕容俊脸色有些发黑,知道这调皮侄女性子就是这样,这倒让他不好处理了。
叶淮安看着慕容俊的脸色,偷偷给沈清辞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不要多言。
沈清辞心中一暖,叶淮安不顾身子受伤,现在前来为她辩解,着实不易。
慕容俊看着叶淮安重伤的模样,又看了看慕容嫣和沈清辞,心中权衡利弊。
叶淮安虽是病弱,却也是皇上疼爱的皇子,若是真要严惩沈清辞,怕是会连累自己,甚至引来皇上的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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