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叶淮安和慕容俊带着侍卫搜查了半晌,却没找到半个人影。
慕容俊眉头紧锁:“难道是我多疑了?”
叶淮安摇头,目光锐利地扫过花园:“不对,地上有踩踏的痕迹,肯定有人来过。”
他转头问守在府门附近的侍卫,“方才有没有人来我这里?”
侍卫回忆片刻,连忙回道:“回殿下,半个时辰前,沈清辞姑娘持您的护身玉佩求见,说担心您的伤势,小人见是您的信物,见玉佩如见您本人,便让她进了府。”
“持我的玉佩?”叶淮安脸色大变,瞬间想到了沈清辞,“是平安侯府的沈姑娘?”
“正是。”侍卫点头。
慕容俊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她定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!这可如何是好?”
叶淮安声音略带慌乱:“她既然悄悄来,又悄悄走,显然是没有十足把握,我们先好生商议。”
回到侯府时,天已微亮。
沈清辞将那片断肠草叶片藏在首饰盒底层,心中翻江倒海。
叶淮安的隐瞒、“猪仔运货”的暗语、刚采摘的断肠草,像三张网,将她牢牢困住,前世被背叛的恐惧再次浮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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