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急匆匆来报:“殿下,太平郡主带着人闯进来了,说要找沈姑娘讨说法!”
叶淮安眉头微蹙,沈清辞却神色淡然:“该来的总会来。殿下不必为难,我去会会她。”
刚踏出书房,就见慕容嫣一身火红劲装,双手叉腰站在庭院中,身后侍卫一字排开,气势汹汹:“沈清辞!躲到皇子府就以为能避祸?今日我非要让你知道,谁才配站在七皇子身边!”
周围皇子府的下人吓得大气不敢出,叶淮安上前想解围:“郡主,有话好好说,何必动怒?”
“七皇子殿下不必插手!”慕容嫣摆手,眼神死死盯着沈清辞,“我与她的恩怨,今日必须了结!上次赏花宴你耍小聪明,这次我给你两个选择——文斗或武斗!”
沈清辞挑眉,自己的风格从不是被动接招,而是掌握主动权:“武斗伤筋动骨,有失体面。不如文斗,三局两胜,输的人从此不得再纠缠婚约之事,如何?”
“文斗?”慕容嫣嗤笑,“你一个庶出,也敢跟我比文?好!我就答应你!输了可别哭鼻子!”
她自小在大漠长大,却也跟着名师读过书,自认经史子集不在话下,压根没把沈清辞放在眼里。
叶淮安见状,便让人搬来桌椅笔墨,围观众人屏息凝神,等着看这场精彩对决。
“第一局,比经史!”慕容嫣率先出题,“《左传》中‘多行不义必自毙’出自哪一典故?背后蕴含的治国之道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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