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份工?”沈清辞挑眉。
这是天生做牛马的好材料啊!
“是啊!”春桃点头,“早上天不亮就去豆腐坊磨豆腐,上午在镇口卖艺,中午给酒楼洗碗,下午去码头扛货,晚上做更夫,半夜还要去义庄抬尸体,偶尔还要跟着出殡队伍打杂。
听说他路过街角的布店时,总爱偷偷看布店老板的女儿苏婉儿,可苏婉儿嫌他穷,从来没正眼瞧过他,还当众羞辱过他。”
沈清辞心中了然。
还是个痴情种子,天生舔狗!好!
不过用人话说,他力大无穷,能吃苦,重情义,还有软肋,这样的人,只要用对方法,定然会忠心耿耿。
好,就是他!
她站起身:“春桃,带我去找他。”
石敢当住在镇子边缘的一间破草屋,屋内昏暗潮湿,墙角躺着病重的老妇人。
石敢当刚从义庄回来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臭味,看到沈清辞和春桃,顿时警惕起来:“公子找我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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