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爸爸,”沈衣飞快回答了一句,她看了看那些穿着统一制服像是私人雇佣兵的众人,她意识到了场合有点不对劲,连忙解释:“老师,我爸爸没有恶意,他只是来救我们的。”
“你看,”她尽量试图让大家别那么紧张,笑起来:“我们现在终于得救了不是么?”
“……”
沈思行听到女儿强行狡辩的话语,倒也没拆台,还顺势友好打了一声招呼,笑得彬彬有礼:“下午好,老师。”
男人语气格外礼貌,像是家长会上普通父母一样随意客套道,“您现在需要什么帮助吗?”
此情此景。
老师却是连一点最虚伪地社交性假笑都扯不出来。
得救了吗?
她倒感觉更完蛋了。
她活了几十年,从没见过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开枪的。
而且还是一枪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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