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踏在校园甬道上,沈衣被托在怀里,趴在沈思行肩头视线越过他肩线,开口:“爸爸,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沈思行抱着她走了一小段路,她余光在途中瞄到许多倒在地上,生死不明的人。
女孩轻轻吐出一口气,鼓起勇气问:“那些绑匪真的是你以前的同事吗?”
“是,”沈思行承认地爽快:“但也只是前同事而已,不太重要,他们很快就要死了。”
他带人来时下达的只有一个指令,校内无关人员全部击毙。
朋友、同事,任何与家庭无关的羁绊,对他来讲都是些可有可无的。
而当这些无关紧要的存在,会对家庭和谐产生威胁的时,被清理掉那也是无法避免的选择。
沈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父亲聊着天:“……我还以为他们是你的朋友。”
“我没有什么朋友。”柔和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,沈思行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,“在我的家里,从来都是赢家通吃,就算是亲兄弟都会视彼此为竞争者。”
“我父亲默认一个规则,没有用的存在就该被舍弃。”
“从小到大,为我前仆后继死掉的人有很多,因为我是家族最有用的那个。在遇到你妈妈之前,我的人生只有杀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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