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她疼得脸都白了,额头上一层冷汗,可硬是咬着牙没哭出声。
后悔和心疼的情绪来回交织,宋观砚攥紧手心,不敢去细思当初的那一幕。
他是第三次这么近距离接触,宋观砚知道自己不能心急,他想试着先和女孩交流,语气放轻,格外温和,“小衣,我是你爸爸。”
沈衣闻言从沈思行身后探出脑袋,“你怎么还骂人呢?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下,不得已换了种说法:“我是你生物学上的父亲。”
沈衣歪了歪脑袋,“我没学过生物,你是什么东西?”
宋观砚愣住了。
沈如许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他也不是个好性格,笑完之后,利落地把枪也上了膛,神色雀跃得像发现了新大陆:“你就是那个能给我们五十亿的超级有钱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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