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沈衣眨眼。
“那是你亲生父亲。”他说,“你刚才在他面前,看上去……”
男人顿了下,挑选了个词汇:“很委屈。”
她其实没有什么哭腔,只是在叙述。
可在他看来,认认真真叙述,也往往代表着对过往的控诉。
也是那一瞬间,他是真想崩了宋观砚。
懒得管第二天会上什么频道的新闻,又会引发什么国际动荡和后果。
沈衣对上父亲沉沉的目光,轻轻咬住嘴巴,莫名有一种被看穿的错觉。
“我才没有委屈!”
正所谓言多必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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